我妈的奇葩相亲,竟然是我办公室的“霸王花”!

推开茶楼的门之前,我琢磨着怎么给那位姑娘说我迟到的理由。可是,门一打开,我的脑海中瞬间就闪现了一个想法:我这一辈子的尴尬,可都在办公室丢光了,这下居然又要在茶楼重演!坐在那里的赵天瑜,像个被点亮的“冰雕”,靠在椅子上,面前摊着一叠文档,用指尖节奏性的敲着桌面,仿佛在给我打鼓。她淡淡的抬头,眼神像是我要省下的最后一条生命线一样看着我:“许立诚,给你几分钟解释。”

当时我一只手搭在门把上,进退两难,脑子里却就像打翻了调色盘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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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妈把那张相亲卡往我面前一拍的时候,我正埋头喝第三碗粥。那粥热得像火山,吸溜声响个不停,结果一碰就把咸菜丝洒了一桌,我妈当场就像发现了“犯罪现场”,拿抹布擦得飞快,顺手把卡拍在了刚擦干净的地方。“周六下午两点,城东那家茶楼,二楼包间。人家姑娘条件可好了,你快收拾利索去!”

我拿起那卡,翻来覆去的看,不看还好,一看发现正面就印着茶楼的名字和地址,一股“旧货”的味道扑面而来,背后却是一行歪歪扭扭的字:“赵”。显然,这是我妈的“杰作”。

“姓赵?全名呢?工作是什么?有照片吗?”我追问。 1

我妈掏出手机,划拉半天后,给我一张她自认为绝妙的背影照:长发披肩,身穿浅色外套,那姿势就像一位正在出门的模特,颗粒模糊,但我能确定的是,她至少没在“我”这方面加强滤镜。

“就只有这张背影叫我去相亲?”我两眼直翻。

“人家姑娘低调,不喜欢晒照。见了面就知道她有多优秀。我妈怎么会坑你?”她语气中透着无辜。 1

别提了,我被她坑的案例哥们儿会拿酒庆祝。去年的相亲,姑娘自称在银行工作,结果聊了半天她的“业务”,才知道原来是门口卖保险的。这我就没了脾气!再之前那个“老师”,结果见面一听原来是驾驶学校的教练,动不动就抽烟,烟灰掉在我身上了。这要再说,简直是自找麻烦!

于是,我铁了心不再争辩,听着她声音不急不缓的逻辑,最后落到:“三十二了、再挑下去好姑娘都被挑光了。”哎,我三十二,已在广告公司的项目部干到老,工资也是个“中等生”,扣完贷款就像开空调,剩下的比个神秘的数字还少。我妈退休后,一心扑在我婚事上,就连全城的姑娘都要重新筛选一遍似的,上个月让我去个所谓的“高端相亲会”,不答应就闹了三天,弄得我饭都吃不下。

这回,没给我选择的机会。周六到公司,我正准备混日子,赵天瑜那道如同闪电的身影就进来了。今天她穿了一身黑西装,手里各种文件抓得死死的,直往会议室走,那架势让我觉得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得压缩了十倍。“上周的周报是谁交的?”她的语气就像老虎探头,办公室瞬间鸦雀无声。 1

“是我。”我鼓起勇气应了一声,她冷不丁把其中一页抽出来,举起,直指我:“这个客户的回款金额,你写的是上个月的数。眼睛要长得致命吗?”

我一脸懵,挣扎地辩解说邮件问过财务,可她连听都没听,眼神像伤人的刀子直刺我:“财务没更新你不会打电话?你以为工作是什么,随便发邮件就完事?”旁边小伙伴胡鸿涛跟着笑了笑,快快打算“撤退”,显然也觉得不妙。

等她走后,“安静”这词在办公室回响了十几秒。胡鸿涛又打开嘴,压低声音说:“兄弟,别放在心上,赵扒皮没一个人能幸免。”哎,我像个看戏的观众,恨不得地上有个洞让我跳下去。 1

可赵天瑜的确很能干,业务能力无懈可击,就算副总见了她也得客气。可她那嘴,夸起来让你觉得想凑过来查验;批评的时候,就好像她在给你的心脏上打了个大洞。每次被她当众吃“鸡”,我都想说“领导,能贴心点吗?”去年年会前,我负责的物料迟到,她当场把我堵在走廊,尖叫的声音震耳欲聋:“许立诚,你要是不行,就把位置腾出来,别占着茅坑不拉屎!”

我本来打算回家跟我妈说要辞职,可她却告诉我:“哪个领导不凶!”这真是世上最无用的安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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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班回家,我妈将下一次的“穿着术”全都准备好了:浅蓝衬衫、深色裤子、袜子,叠得整整齐齐,像是摆在博物馆里的文物。“你倒是说说,人家姑娘什么条件?”我饶有兴致问。 1

“跟你差不多大,工作稳定,人也能干。”她摸了摸衬衫的褶子,眼神里闪烁着满满的期待,“这是苏阿姨介绍的,绝对靠谱。” 苏阿姨,这个名字让我脑海里浮现出模糊的身影,她曾是谁?我努力回忆,终于想起来,是我妈的老同事,我见过她一次,那环境堪比迷宫,未免不太走得通。